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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第二次巨变(四)飘移的“刚性”灵魂

2013-05-22 05:23:26

    “亮亮”最终的结局让整个实验室充满了沮丧的气氛,一时间,大家似乎都没有了实验室初建时的那种豪气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下决心在技术上加大高灵敏计算机的储存量,但以现在的技术条件,要研制一个储存量在50万G以上的大型高灵敏计算机几乎是不可能的,或者下决心攻克这个技术难题,研制技术级别高的“裸脑”。 “裸脑”是江山在《人类终极事业》一书设想的THSP新载体,但这个技术难度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往下进行好了。

    江山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暮然间,他又一次想到了小时候那个“奶奶灵魂附体”的故事,同时也想到了杨风曾经向他提出一个观点:宇宙或许存在可以承载灵魂的“刚性空间”。难道真是这样,宇宙中真得存在可以承载灵魂的“刚性空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何不换一种思路,通过实验来发现“刚性空间”并合成人工的“刚性空间”,让“刚性空间”来作为承载‘本我’或‘自我’的新载体?或许这真的是一条好的思路。对,江山一拍桌子,顺手拨通了恒远集团董事长杨风的电话。

    杨风是通过阅读了江山的撰写的《人类终极事业》认识江山的,他对江山的THSP工程和人类终极事业非常欣赏,曾几次亲自来大陆找到江山谈合作资助事宜,这令江山非常感动和敬佩,故一直有个想报答杨风知遇之恩的愿望。

    第二天,江山乘坐国航空客380A班机来到了香港,集团的司机何勇来机场接他。在飞往恒远集团总部的路上,江山顺到仔细观赏了香港的风光夜景,发现这儿竟然还是十年前模样,并没有很大的变化。

    “小何,我发现香港最近变化不大啊?”江山有些失望地问道。

    “是的,这主要是由于世界经济形势一直不好的缘故,而香港的发展空间也太小,现在已到饱和状态,不过,我们公司的发展形势还是不错的,最近几年,又在大陆又筹建了几家公司。”

小汽车很快驶入了维多利亚港,老远就看见了恒远集团傍海修建的摩天大楼,不一会,江山就在前台小姐的引领下来到了31楼杨风的办公室。这是一个非常豪华气派的大型办公室,办公室的侧壁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动态图像视屏,站在硕大的圆弧形落地窗前,整个维多利亚港一览无余。

    “你早啊,江大主任,让你久等了,我刚才在会见一个客户。”一个60岁开外的老者推门进来呵呵地说,只见他个子不高,但是明显很健朗,和颜悦色,此人正是杨风。

    “我不着急,维多利亚港的美景还没有欣赏够哪。”江山微笑地握住了杨风地手说。

    “怎么样,遇到困难了吧?否则,我相信你不会舍得时间找我的。有困难是正常的,人类最伟大的人文合作工程岂能没有困难。”

    “确实遇到困难了,我是个急性子,实验室的情况大体你也知道,就没有必要向你请功了,只想和你谈谈我们现行的难点所在。”接着,江山便把“亮亮”等情况告诉了杨风,然后,又说:“我记得你曾说的那种承载灵魂的有机‘刚性空间’的观点,我觉得这是个很值得探索的思路,对此很想向你讨教。”

    杨风认真地地听完了江山的讲话,然后慢吞吞度说:“‘亮亮’的情况的确是个问题,但这条研发思路不能放弃,你不要着急,我会继续支持你们进行有关这个方面的‘裸脑’等载体研发的。”

    “确切地说,承载灵魂的‘刚性空间’应该是有机‘刚性空间’,这是我的理论上的一个猜测,但站在实在观的角度上,如果宇宙的确没有所谓的超自然现象的话,那么,‘灵魂‘就一定会用相应的载体承载,否则,就不能说明那些形形色色‘灵魂’现象,也无从根本上揭示宗教几万年的文化现象。因此,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也要通过实验解决,或许我们真的能在实验室证明有机‘刚性空间’的存在,届时,很多问题将迎刃而解。对于这个问题,我也写了一篇论文《极限粒子论》,等会我让人打印出来,你回去看看有无参考价值。”说到这里,杨风似有所思地停住了,走到江山面前轻轻拍着肩膀说;“放心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建议你们不放再建一个C实验室,以便全面研究灵魂的‘刚性空间’,同时扩大B实验室的规模 ,全力研制‘裸脑’载体,你觉得如何?”

    “非常感谢您的全力支持,但长安宫现有的设备、人才、场地都很紧张,而且,最近我发现我们的研究似乎已经被人盯上了。””江山转而低声地对杨风耳语说了最近发现的一些疑点。

    “呵呵,看来你这个书呆子不呆啊,实话告诉你,你们的实验研究早已经被一些大国盯上了,由于你们的研究直接涉及人类的终极问题,如果一旦成功,那将意味着一部分最先进的人类将首先质变为完全高于人类的物种,意味着人类将有可能因此而实现获得永生的梦想,该项研究发明还意味着西方那些曾经领先中国的科技将会变得一文不值,想想看,这对他们能不是巨大的诱惑吗?不过,请你放心,在你们的研究获得初步成功的时候,我早已派人加强了长安宫的安保,包括网络安全。不过,这样可真的委屈你们了,你们的一系列的许多发现或发明都是世界级,有的甚至远超科学界上的任何一项成就,这些成果如果发表出来,将会获得很多的诺贝尔奖,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巨大荣誉,可是你们却只能默默地工作,真是无比的高尚啊,我真为你们表示崇高的敬意。”

    “奥,怪不得,我发现了突然增加了很多安保力量,原来是你捣的鬼啊,呵呵。”江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他没有理会他的夸奖,他一向觉得荣誉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

    “为了给你们一个创造一个更好的研究环境和安全环境,我打算将长安宫全部承租下来,让你们吃住都在里面,以便形成一个独立的安保环境。另外,再大幅度地增加研究经费,以便引进人才、设备等,你应该满意了吧?”

    “OK,非常满意,但长安宫现在已有很多公司再租用,恐怕不太好办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很好地处理掉的,你就安心研究吧。”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长安宫的其它租户已经陆续搬出去了,不久,一座10层的长安宫就全部恒远集团承租下来了。随后,长安宫百年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前后圈起了一圈1米高的铁栅栏,B实验室室搬到了9楼,而新建的C实验室搬到了10楼,A实验室仍然在8楼,办公室统统搬到7楼,6楼是6A实验室和培训学校,5楼为公寓,4楼为休闲健身区及食堂,3楼为器材、设备室, 2楼空位,1楼为接待大厅,而所有的楼层都进行了安保配备,而负责安保的居然是恒远集团的司机何勇。很明显,这样一种安排完全是基于安全保密的的考虑,与此同时,长安宫陆续在海内外召集了很多顶尖的一流人才。江山要求所有有的工作人员包括安保一律在长安宫食宿,没有批准一律不得外出。

    购买长安宫并改造时,杨风亲自来现场设计和督查,故工程是在很短的时间完成的。江山感到非常欣慰,只是这样有些太不自由了,但由于实验的终极性意义,6A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觉得过分。

江山搬到更加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欣赏着这一切,暗想:看来,杨风的确很有能量啊,但愿是个正能量吧!

杨风一直待到实验室改造完毕后,临走时,他扔下一句话:“不要怕花钱,为了终极事业,即使我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只希望完全适用的THSP能尽快实验。”

江山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已经60多岁了,当然非常希望THSP工程能够尽快完成,以能够在有生之年享用这项成果。

    6A实验室的工作已进行到了全面的攻坚阶段,三个实验室同时进行。B实验室开始进行“裸脑的”研制工作,A实验室则配合B实验室的工作并同时继续进行“亮亮”等实验工作。C实验室则极为特殊,居然也吸纳了两位宗教界人士参与工作,以便主攻“刚性空间”及“灵魂”的发现及相关研制。负责该实验室工作的也是一位有宗教信仰家庭背景的瑞典人,名为坦布尔.斯韦登伯格,毕业于剑桥三一学院,江山和戴洪秀也参与了C实验室的工作。

    江山以前认为“灵魂”生命精神是在生命体死亡时被自然所形成的“闭合磁场”置换后形成的,但杨风则认为这可能是一种误解,他认为只存在实在物质和能量两种客观存在,而所有的物质都是由作为宇宙最小单元体的极限粒子一个个叠加而成,根本不存在磁场,也不存在四大作用力,宇宙所有的事物现象不过都基于极限粒子的分解和合成而形成的外在表现而已。江山觉得这个理论很有道理,如果按照这种理论思路,或许真得能有所发现。于是,江山便让秘书将《极限粒子论》作了大量的印发,以作为6A实验室的培训教材,同时让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带领C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对《极限粒子论》进行了认真研讨,然后召集C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开了一个研讨会。

    研讨会上,江山说:“任何实验室的工作一定要从最基础的事实出发,而首先不能带着信仰来进行我们的实验工作,包括对灵魂的研究也是如此,这是能够很好地完成实验的先决条件。”江山有意停顿了一下,看看没有反映,便接着说;“杨董事长提出的极限粒子理论我觉得很有参看价值,他认为,极限粒子会形成黑洞和刚性空间等两种极限粒子固体,而其中一种有机性的刚性空间则会在特殊的情况下置换自我。从而形成灵魂,也就是所谓的‘神明‘。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灵魂很难用一种理论予以界定,我仍然认为灵魂是形而上的,是上帝的学问,人类是探讨不清楚的。”那位新来的天主教人士叶凡说。

    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反驳叶凡道;“我也有宗教信仰,但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即使上帝要想对人类产生影响,也需要通过客观世界才能施加作用。还是让实验说明一切吧! C实验室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向有关灵魂的实验,但这个问题一直被科学排除在外,所以,我们要想在这个问题上有所突破,就必须打破科学的传统方式,而要另辟蹊径,为此,我觉得杨风先生的思路很值得一试。”

    大家对坦布尔.斯韦登伯格的建议也基本表示赞同,但在实验方案上却有很大的不同。大部分与会人员都认为:假如有机“刚性空间”存在的话,那么,他应该是在自然界中随处存在,并随时对死亡的生命体进行精神置换;而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和叶凡则认为,灵魂是是在生命体死亡时,从原来的身体中逃逸出来的,有机“刚性空间”是在原来的身体中自然形成的。对这两种意见,大家一时争执不下。

    江山说:“这样吧,我们先不要讨论彼此的对错,届时我们可以分别通过两种方案进行检验,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先搞清楚有机‘刚性空间’及灵魂的载体的实质是什么。对于这个问题,我受到一篇博文的启发,该博文的标题是‘灵魂是有中微子构成的’,这篇文章对这个观点的理由说得很不充分,可能只是受科学上的那种把中微子视为‘鬼粒子’的说法影响而已,但这篇文章对我却有了一个很大的启示。”

    “杨风认为,极限粒子是由相应的能量子构成的,能量子的频率越高,所构成的极限粒子的质量就越大,就越容易被观测到,反之,则只能构成质量小的极限粒子且越不容易被观测到。由于人类所意识到的灵魂往往给人一种看不见、摸不着、轻飘飘、来去无踪的感觉,因此,我认为承载灵魂的有机‘刚性空间’应该是由质量较小的极限粒子所构成的,而中微子的质量就是非常小,可以轻松地穿过人体、建筑,甚至地球,不带来任何影响。它极难被探测,几乎不与物质发生相互作用,故科学家称为‘鬼粒子’,这也非常符合灵魂的特征。因此,我认为有机‘刚性空间’很可能就是一种由中微子或中微子与质量更小的极限粒子构成的极限粒子固体。”

    叶凡插话说:“你这个说法符合逻辑推理,但极限粒子固体也是一种自然形成的自然物质,这样一种物质怎么可能承载极为复杂的主体程序哪?”

    江山说;“问得好,但你可能忽视了极限粒子固体构成的复杂性,理论上,正方两种极限粒子可以组合成各种相对闭合的单元体,每个单元体都可以用作承载作为能量子的程序,而这些单元体之见又可以组合结构复杂的极限粒子固体,从而可以承载很多精神主体程序。不过,自然界中形成的可能大多是形态简单的极限粒子固体,但是如果极限粒子固体在生命体内形成的话,那可能就要复杂得多。我觉得,生命体在频临死亡或者死亡时,可能由于生命精神之主体程序的主体性的求生本能,会在一定的时间内,迅速通过指令加工集合成临时可以承载的极限粒子固体,或者是临时在生命机体内寻找到可以附着承载的极限粒子固体,这就是有机的‘刚性空间’,然后与之相结合并逃逸出来形成所谓的灵魂。由此也可以看出,有机的‘刚性空间’应更多可能是来自于生命体本身,而不是来自于自然,在这个问题上,我更趋向于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和叶凡的观点。”

    江山的一席话说中了很多人,大家不由地投来了敬佩的眼光。不容否认,实验室成立以来,在江山的带来下,的确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但还有一个问题也不能忽视啊,就是我们如何才能侦测到由中微子组成的‘刚性空间’哪?”一个轻柔的声音,是戴洪秀。

    “这个问题也不难,理论上看,中微子的实质是由红外线构成的红外极限粒子,如果这个有机的‘刚性空间’是由中微子或中微子与质量更小的极限粒子构成的极限粒子固体的话,那么,一定会在它周围发现红外线的,因为红外极限粒子并不很稳定,它总有一部分要分解成红外线的。因此,我们只要配备一台精密的红外线感光仪即可感知到,只是这台需要这台仪器具有极高的精密性才行,这个恐怕需要我们要好好研制一台。”

    会议最终形成了一致的方案流程:(1)购买2台高精密的红外线感光仪并加工改造——(2)投入观测——(3)俘获灵魂——(4)输入高灵敏计算机。

红外线感光仪是目前最新的先进技术成果,它与红外线传感器一样,包括包括光学系统、检测元件和转换电路,但它可以将捕获的红外线信号进行成像,使人能够直接观测到所观测的物体形状。

    6A实验室不愧为一流,第一步很快完成了,达到了最大限度的观测效果,设备很快就被安装到C实验室,问题在于如何才能侦测到灵魂哪?实验人员仍然是以小白鼠为实验对象,但是做这项实验是需要对小白鼠实施安乐死的,这又令很多人感到不安,特别是那两位宗教信仰者更是极力反对。为此,江山还专门召开了一个会议,经过激烈的讨论,最后终于通过晓之以终极事业的大义,才获得勉强通过。

    实验是在一个篮球大小的金属屏蔽器里进行的,屏蔽器直接连接到红外线观测仪,而在红外线观测仪的显示器上可以直接观测到屏蔽器所发生的现象。实验室被完全遮盖的黑洞洞,实验人员先给小白鼠注射氰化钠,然后从屏蔽器的输入口轻轻将小白鼠放进去关上,只见金属屏蔽器发着荧光,小白鼠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实验在紧张地进行着,两台几千万像素的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进行拍摄,大家紧盯着经过放大的屏幕,然而,半个小时后,却什么也没发现到。随后,实验人员有调整了实验设备,接连有做了几次,结果依然如故。

    C实验室的负责人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坐不住了,他不愿意看到有那么多的小白鼠白白浪费生命,对的大家说:“大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找出问题所在,然后再做实验。”

    实验一时陷入停滞状态,这天,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又召集C实验室人员开会研讨这个问题,其中,戴洪秀提出了一个建议,她认为:“如果小白鼠死亡后所形成的有机‘刚性空间’是由红外极限粒子构和质量更小的极限粒子构成的话,那么,它分解所形成的红外线所呈现的图像就应该是一种暗色或黑色的物体,并且这种物体呈现孤立的封闭状态,只是这种造成这种图像的光线可能是极为微弱的,在强可见光面前,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但是——”戴洪秀故意拉开腔调以示重点,“我们可以在屏蔽器用微弱的蓝色作为底色,这或许能够衬托出有机‘刚性空间的暗色或黑色来,另外,建议我们再在技术上尽可能大幅度地提高红外线感光仪的灵敏度。这样,我们也许久真得会在屏幕上看到灵魂的图形,只是这个图形有可能是暗黑的而已”她的这个建议很引人关注,江山和坦布尔.斯韦登伯格也表示赞同。

    根据戴洪秀的建议,立刻对设备作了很大的技术改进后,且大幅度地提高了红外线感光仪及显示器的灵敏度,实验再一次如期进行,李兆轩也来到现场参与实验活动。香港的杨风得知消息后,也要求通过可视图像电路观看整个实验过程。试验程序依然如彼,只是屏蔽器中发出的却是蓝光,注射氰化钠的小白鼠再一次被放进去,大家再一次来到屏幕前,屏住呼吸,等待奇迹的发生,20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东西,有人似乎沉不住气了。

    这时,李兆轩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请你们瞪大眼睛仔细看看左上角那个地方,我好想发现了什么。”

    果然,在左上角出现了一个很暗弱的如钱币那么大小东西,若如游丝,若即若离,需要带着想象的仔细观察才能看得到,他在围绕小白鼠慢悠悠的飘移。

    “啊,难道这就是有机‘刚性空间’,是灵魂吗?”坦布尔.斯韦登伯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这就是承载灵魂的有机‘刚性空间’,我们第一次真正观测到了灵魂,又一次获得了成功,这也是杨风的极限粒子理论的胜利。”李兆轩激动地说。

    江山打了一下手势,要大家安静下了继续观察。实验室静得非常出奇,似乎连每个人心脏的跳动都能听得清楚。一个小时过去了,只见那个“幽灵”仍在屏蔽器内慢慢飘移飘动,只是似乎离开小白鼠的尸体越来越远,随后在屏蔽器内壁慢慢进行滑地滑动,暮然间,他似乎有如神助一般,一下子从屏蔽器穿透而出,随即,“幽灵”从显示器消失了。

    “我也看到了,祝贺!”杨风的厚重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实验室的可视电话被李兆轩打开了。

    为了进一步研究小白鼠的有机‘刚性空间’结构,研究人员还打开了那两台摄像机作进一步的数据分析,他们发现小白鼠的有机‘刚性空间’不是想象中的圆球体,而基本是个多面体形状,这与极限粒子是一种方形体的判断也基本一致。无疑,承载灵魂的有机‘刚性空间’已被实验充分证实,实杨风的极限粒子理论也第一次在实验中得到了验证,但是对小白鼠的有机‘刚性空间’的内部结构却仍然一无所知。他们决定进一步改进屏蔽器,用有机物研制大型的屏蔽捕获仪。

    C实验室对灵魂的成功发现令一个人的心情格外复杂,他就是天主教徒叶凡。灵魂的发现证明了天主教的灵魂说是正确的,但实验室是在用一种实证的方式发现的,这种发现可能又会最终否定了天主教的关于灵魂的超自然理论,从而威胁其所信仰的造物主的主宰地位,这使他非常纠结。为了自己的信仰,他决定要离开实验室,于是,他来到了江山办公室。推门进来以后,他发现戴洪秀也在这儿,马上表示道歉要离开。

    “别走,洪秀是来谈工作的,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一起讨论。”江山微笑地手指向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做下。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同意。“叶凡开门见山地说。

    “说说看。”

    “本来我是非常支持你们的实验的,虽然实验也获得了成功,但实验结果却可能会与我的预想不一致,甚至可能会影响我的信仰,因此我想离开实验室,请你理解。”

江山心想,灵魂实验虽然初步成功,但是下一步的工作仍然非常复杂,还需要这位宗教人士能够在一些问题上多指导一些,但他也担心实验会与宗教信仰相冲突的这一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时语塞。

    “叶先生,实验应该是与你的信仰相吻合的呀,你怎么——”戴洪秀看到江山不说话,一时着急插话,但很快被江山用眼神制止住了,小姑娘有些脸薄,伸了伸舌头,娇嫩的脸上立时有些泛红。

    “理解,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希望你能以后常来这里做指导好吗?”

    “我相信你们是对的,但也很难违背自己的信仰,以后也不会常来了,但是我有个提议,仅仅一个小白鼠实验可能还不够,建议你们能多到一些阴暗的角落去,如潮湿背阳的地方或墓地,可能会有更多地发现。”说完,叶凡便悄然离开。

    叶凡走后,江山打算去食堂吃晚饭时找他说说叶凡的情况,坦布尔.斯韦登伯格刚刚在餐桌前做完祷告,这是他在古老的三一学院沿袭的习惯,便把他叫到一旁的桌子上向他说起了这种情况。

    “什么,没想到啊,现在的这种实验应该有利于他的信仰啊,为何他会这样哪。奥,我明白了,叶凡先生的信仰与现实是合二为一的,而我虽然有信仰,但我在实际生活中却是一个唯物主义者,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走就走吧,正如中国人所言‘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吗?”坦布尔.斯韦登伯格爽直地说。

    “不过,他在临走前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建议。”说着,江山把叶凡的提议以及下一步的计划告诉他。

    “很好,我赞同,我正想外出活动活动透透气,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执行这个计划吧。”坦布尔.斯韦登伯格愉快地答应了。

     这是一个临近清明的周末,江山、坦布尔.斯韦登伯、戴洪秀还有司机葛礼一起驱车沿着燕山的山脉进行郊游。壮观的燕山山脉蜿蜒在华北大平原上,一条条宽敞的柏油马路交错纵横,这使得他们的郊游非常轻松。白天,他们踏青野炊,好不开心;晚上,他们玩起了篝火晚会,坦布尔.斯韦登伯格用小提琴奏响了《小夜曲》。不过,所有这些都掩盖不住他们另外一个充满紧张的秘密,他们要去墓地捕获“灵魂”。

    子夜时分,他们将车开到一处空旷的墓地旁边,司机葛礼留守在汽车上,江山在一旁架好李兆轩。坦布尔.斯韦登伯负责将已经研制成功的屏蔽捕获仪打开后,立刻就膨胀成一个巨大的锥形伞,月光映衬下,甚是恐怖。冷风袭来,戴洪秀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洪秀,你害怕吗?要不你留守在车上吧”江山关切地问道。

    “和你们在一起我怕什么,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那好吧,你的眼尖,好好注意红外线观测仪的显示器。”

    漫天的星斗,江山和坦布尔.斯韦登伯、戴洪秀悄无声息地不断转移地点,显示器依然没有任何迹象,但当他们来到一处新坟头时,情况有了转机,显示器中又出现了神秘的“幽灵”。

    “坦布尔,快,锁住那个‘东西’。” 戴洪秀尖叫起来。

    坦布尔、戴洪秀迅速按下按钮,屏蔽捕获仪立刻收拢起来。

    “好的,我们终于捕获到了‘灵魂’了。”江山说。

    “屏蔽器中的那位英灵,我们要把你带回去,好好和你作朋友,请不要见怪啊。”坦布尔对着屏蔽捕获仪说。

    捕获‘灵魂’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实验室,大家都感到异常地兴奋,纷纷来到C实验室观看,只见那个比蝉翼还要轻薄得多的巨型屏蔽捕获仪已经紧缩成一个大小如手机的方形物体——一个有机的‘刚性空间’,显示器里面呈现了物体正在微微颤动。

    “你们实验室能否尽快进行技术设备上改进,以便尽快将‘灵魂’中主体程序置换到高灵敏计算机中,否则,他有随时就有可能因能量的不足,而魂飞魄散。”江山对B实验室的负责人沈其忠说。

    “这个,更新实验室设备和技术可能已经来不及,我们只能通过采取不同的接口连接技术,找到与‘灵魂’的最佳贯通方式,然后用用一种模拟的THSP技术实现对其主体程序的剪切置换,但在试行的同时,我建议应采取不断向屏蔽捕获仪输送红外能量的方式,以用于维持‘灵魂’的存在,这样可以赢得更多的时间。”沈其忠说急促地说,随后他迅速安排B实验的工作人员立刻行动。

在江山有条不紊地指挥下,C实验室的工作迅速展开,实验室被完全封闭,高灵敏计算也已完全打开,屏蔽捕获仪在红外线地照射下开始慢慢地膨胀,不一会便膨胀成一个约为1立方米大小的气球。此时,显示器发现那个有机‘刚性空间’开始活跃起来并慢慢飘移。

    “好一个飘移的‘刚性’灵魂,我们就要和你做朋友了。”坦布尔兴奋地说。

    沈其忠走到那个屏蔽捕获仪面前,开始用仪器进行各种探测和连接的方式,每做一个动作,他都会用耳曼轻声地问高灵敏计算机的操作人员是否发现文件。整整一个上午,大家都没有任何进行任何休息,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个实验对人类自身的直接意义,都兴奋得忘记了休息和饥渴感了,但是到中午12点的时候,守在屏幕前的实验人员发现那个‘刚性’灵魂似乎变得越来越柔性懒散了

    “‘刚性’灵魂正在失去活性,请大家抓紧时间,不要有任何懈怠。”江山着急了,开始用命令的口吻。

    沈其忠开始感到有些吃不消了,尤利娅·基列耶夫接替了他。终于,下午1点时分,高灵敏计算机那边传来了令人兴奋的消息:发现了一个未名文件。

    “请马上进行剪切转移。”江山再一次下达了命令。

    江山、沈其忠立刻跑到显示器面前,只见那个‘刚性’灵魂又开始瑟瑟发抖,但光线已逐渐减弱并逐渐消融变小,30分钟以后,‘刚性’灵魂已基本上从视野中消散了。高灵敏计算机的已经将那个未名文件全部剪切完毕,尤利娅·基列耶夫打开这个未名文件的属性一看,发现该文件大小却只有1600G。

    这时,实验人员停止了向屏蔽捕获仪输送红外能量,坦布尔.斯韦登伯打开空空如也的屏蔽捕获仪看了看,便对着可视电话的LED屏幕上喊道:“‘刚性’灵魂已消散,其主体程序‘幽灵’已完全转移到高灵敏计算机,我宣布灵魂自我置换实验获得初步成功!”

    说完,坦布尔.斯韦登伯让工作人员关掉了LED屏幕,屏幕上带着笑容并竖起了大拇指的杨风一闪消失而过。